陈曦:琴与弓的生活美学_总裁好残忍

龙翔九洲

2018-11-22

肉蒲团主演陈曦:琴与弓的生活美学_soduso

王烁鑫

卡西乌斯之枪

陈曦:琴与弓的生活美学_总裁好残忍

跟陈曦见面,首先感受到的,是一种乐动的灵气。为人幽默风趣,谦和的性格让人没有距离感,又不失沉着大气的风范。

谈话间修长有力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比划一些形状,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神采奕奕的气场。说起小提琴家陈曦,他身上有太多光环。

3岁开始正式随父学琴,12岁举办独奏音乐会,13岁开始与国内外知名交响乐团合作,17岁成为有着“音乐界诺贝尔奖”之称的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中小提琴比赛首奖的最年轻得主。现在,他是中国唯一获得授权使用造琴大师斯特拉底瓦里在1708年制作的价值600万美元的古董名琴“红宝石”的小提琴手。好像从最开始,自己未来的音乐之路就被事先规划,但无比幸运,陈曦对此发自内心地喜欢。

究竟是怎样开启小提琴这扇大门?对于这个问题,陈曦用了玩笑的口吻:“子承父业、私定终身。”还在母亲肚子里的陈曦,每天就听着贝多芬和莫扎特成长,被抱出产房的第一时间,父亲小心地掰开他攥起的双手,欣喜地看到手指达到足够拉琴的长度。没有任何抵触,陈曦让音乐理所当然地走入自己的生命。天生就对音乐着迷的小陈曦,在音乐会尚不普及的年代,就反复听看各种磁带、录像带。那时候最喜欢的曲子,是贝多芬的协奏曲第三乐章。

最喜欢的小提琴家,是帕尔曼大师,带着这种崇敬之情,直到17岁第一次亲眼见到帕尔曼本人,因为在柴赛上的出色表现,被帕尔曼大师亲切地称呼为“Mr柴科夫斯基”,实现了陈曦多年以来的一个小小梦想。

除了频繁地听音乐,陈曦的童年更多的是勤奋的练习。

从小与郎朗一起长大,这位日后的钢琴王子既是陈曦的玩伴,更是他的榜样。

如果某天郎朗练了八个小时的琴,陈曦就会觉得自己六个小时的练习远远还不够,主动增加练习时间,伙伴之间形成一种良性鼓劲的氛围。

有人说,陈曦是命中注定要拉小提琴的人。

听到这里,他不自禁地露出一丝笑意表示默许。

年少时学琴,在备考中央音乐学院附小的前夕,颈椎出了问题,除了钻心地痛,左手完全麻木,最后在手腕和胳膊缠着手绢的情况下,忍痛参加了考试并被顺利录取。

后来参加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,因为恰逢世界杯,俄罗斯输给了日本。

同是黄皮肤的亚洲人,陈曦在比赛至一半的时候,被当地足球流氓打伤,无奈只能在最后一天上台比赛,却带伤斩获头奖。

几次关键时刻意外负伤,又恰恰成了陈曦小提琴生涯中的转折点。

就好像天意要他翻越九九八十一难,最后取得真经。

虽然一波三折,这些困难都没有磨尽陈曦的锐气,在他眼中,适时的打击是一件好事,更能积攒出昂扬的斗志。

陈曦的音乐世界里,从来没有“放弃”这两个字,“我总认为,人如果放弃了第一次,就会放弃第二次。

”这样的信念,成就了他逆境里的另一种生活美学。

在国内小有成就之后,陈曦参加了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的考试,全场六位老师一致向他抛出了橄榄枝。

最终,陈曦选择了借给自己小提琴的导师希尔维斯坦。

第一堂课上,陈曦问导师“你想怎么教我?”,导师却惊讶地回答:“你自己的想法最重要,我只是帮助你完成你的想法。

”这一刻,陈曦开始体会到,演奏一首曲子,首先需要拥有个人独立的感受和理解,用自己的情感去驾驭旋律。

就是这样不断得到新的启发,陈曦在另一个国度完成了他在音乐领域上质的飞跃。

陈曦喜欢用“伴侣”来形容自己手中的乐器,在他的世界里,音乐就像呼吸一样重要。

小提琴早已是陈曦生活的一种状态,每天并没有固定的音乐时间,而是无时无刻都带着音乐生活。

陈曦甚至会在享受美食的时刻,从味蕾上的愉悦得到灵感,进而构思出新的乐句。

这样的陈曦,与其说是一名懂生活的音乐家,不如说是一名懂音乐的生活家。

对陈曦来说,生活也像一场演奏。

平淡的日常如同流畅的乐章,富有诗意的温婉柔情和质朴纯真。

异国求学时,陈曦喜欢去不同的教堂,然后静静地坐下,把此刻自由的灵魂交给虔诚的唱诗班。

在天籁的合唱中,不断丰满着自己对于生活的幸福感悟。

自幼浸染在音乐的世界里,生活的节奏都天然带着一种无形的韵律。

如同法国小提琴大师热拉尔布莱评价的一样,陈曦很清楚音乐是什么,他的个性与情感、思想与才华,无论是细腻、深邃、隽永,还是粗犷、豪放、激情迸发,都自然地融入到音乐中,透过琴声流淌出来,他用琴声讲述了一个个动人的故事。

德国著名诗人海涅曾经说过:“语言的尽头是音乐。

”当生活的意趣用语言无力表达时,就一并交给音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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